举世无双的中华文明
五千多年前,轩辕黄帝率领先民统九州、促融合、造舟车、务农桑、创文字、施教化,奠定了中华民族的血脉根基,孕育了源远流长的华夏文明。炎黄结盟,结束了炎黄之间多年的征战,并融合其他部落,形成了华夏主体,开创了中华民族团结和谐的先河。
从新石器时期人类活动遗址到三代礼乐文明,从周孔之道到朱王之学……这些文化思想瑰宝,蕴含着中国人的求真务实、修齐治平的理想信念,是中华文明的宝贵财富。从文明根源处来理解,需要横向结合每一个时代的物质生活、制度习俗、经济政治等层面来整理把握,还需要与人类历史上的诸多类型文明体进行对比研究。把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同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结合起来,同人民群众日用而不觉的共同价值观融会贯通起来,自然而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中华文明是世界上唯一绵延不断且以国家形态发展至今的伟大文明。它集中蕴藏在中国原典之中。正是这些经典成功构建了中国人的独特精神世界,外化为礼乐习俗,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中国人。通过对这些经典进行阐释和活化,让中华民族精神在时代变迁之中永葆鲜活的生命。“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居安思危”“仁者爱人”“天下为公”“为政以德”“亲仁善邻”……中国人民在长期生产生活中积累的宇宙观、天下观、社会观、道德观,具有永不褪色的时代价值,中华文明因此而不断彰显出自己连续性、创新性、统一性、包容性、和平性。
文化关乎国本、国运。习近平在中华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指出:“在新的起点上继续推动文化繁荣、建设文化强国、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是我们在新时代的文化使命。”“中国式现代化赋予中华文明以现代力量,中华文明赋予中国式现代化以深厚底蕴。”“中国式现代化是中华民族的旧邦新命,必将推动中华文明重焕荣光。”
文化基因是人类文化系统的遗传密码。“每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传统、文化积淀、基本国情不同,其发展道路必然有着自己的特色。”“个人至上,利益当先”的西方文化,同中国崇尚“以民为本”“天下为公”的中国道路显然不同。“为人民服务”是“以民为本”“天下为公”的延续发展,无论身处哪个岗位,都可以都应该在为人民服务。当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精神和态度,并付诸行动时,便是团结的表现,便是在兑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中国文化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能应对复杂的共同体事物。中国“三”的根在《易》,易经中八卦的特质是变,代表上万年前的伏羲时代形成的一种独特的文化传统,《易》本生是“三极之道”(《系辞上》)。《易》的二传手孔子及其弟子朱熹为儒学补好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世界秩序学说。具有“三”这种基因的民族,一旦遇到互联网,就能死死抓住不放,给现实生活以便利,比如,不用现金,生活电子化程度非常高,外出只需要带一部手机,就连街边的小摊贩也可以使用移动支付,打车用招手已经过时了。比那些只讲“二”、没有“三”的传统的民族,自然会更好地把他发扬光大到普世价值的高度,这对于中国能否走向强势非常重要。互“联网+”按下资本主义――行政权力的死亡键。互联网、物联网开启了“分享经济”时代,“免费”就意味着“分享”,“分享”成就了社会主义;生产力和经济发展不会停滞,“富裕”与“稀缺”对立、“分享”与盈利或利润的独占、“排他”对立,在互联网的作用下走向分享,是时代洪流。在《零边际成本社会》条件下,我们探讨中国社会主义,我们可以坚定地回答,可能!
中西方政治文化、政治道路产生的经济基础不同。西方传统政治文化从根本上讲是一种诞生在商业经济之上,以个人为核心、自由为主的政治文化。中国传统政治文化则是一种诞生在农业经济上,以王权为核心,以民本、统一、德治为主要内容的政治文化。两种不同的政治文化传统依然渗透在当今中西方政治生活之中。中国表现为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为核心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道路,它理所当然是马克思主义指导的结果。“均富思想”与共同富裕。中华文化中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价值追求渊远流长,今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富裕观,体现了几千年来中华文明的“均富”思想,剔除了其历史的局限性是明白无疑的。“和谐”思想。中华文化中“和而不同”“和为贵”“天人合一”,都有和合、和谐、协调的含义。胡锦涛总书记曾经指出:“我国历史上就产生过不少有关和谐的思想”,“这些思想虽然带有不同时代和提出者阶级地位的烙印,但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广大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习近平总书记更强调:“中华文化崇尚和谐,中国‘和’文化源远流长,蕴涵着天人合一的宇宙观、协和万邦的国际观、和而不同的社会观、人心和善的道德观。在5000多年的文明发展中,中华民族一直追求和传承和平、和睦、和谐的坚定理念。以和为贵,与人为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等理念在中国代代相传,深深植根于中国人民的精神中,深深体现在中国人民行为上。”“协和万邦”。中国自古倡导“强不执弱,富不侮贫”,深知“国虽大,好战必亡”的道理。西方“国强必霸”,鼓噪“中国威胁论”。儒家为主导的中华文化的“和平主义性格”是中式的。习近平指出,“中华民族的血液中没有侵略他人、称霸世界的基因。”“中国走和平道路,不是权宜之计,更不是外交辞令,而是从历史、现实、未来的客观判断中得出来的结论。”同崇尚竞争和“丛林法则”的西方不同,中华传统文化是一种和平文化,追求的是“协和万邦。” 中华民族的历史性和民族性--“以民为本”“天下为公”、“均富”“和谐”、“协和万邦”,三大理念深植和体现在人们的行为上!
改革发展要明确人的发展的总体目标分三步走,要有清醒的认识。马克思在《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中,以人的发展程度作为衡量社会形态高低的标认,提出三种形态理论:“人的依赖关系,是最初的社会形态,在这种形态下,人的生产能力只是在狭窄的范围内和孤立的地点上发展着。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是第二形态,在这种形态下,才形成普遍的社会物质变换,全面的关系,多方多种产品商品的需求以及全面的能力体系。建立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的社会生产环境中是第三阶段。第二个阶段为第三个阶段创造条件。”业内集团化管理以来,力推“执行性”管理,即严重抑制了员工的主动性、创造性,使相当多的基层职工回归到前两种形态,有违群众路线、发扬员工自主积极性的原则。
盛世修文从历史长河中汲取智慧。“古为今用”“鉴古知今,学史明智”。“历史是最好的教课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必须知道自己是谁,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一个民族的历史是一个民族安身立命的基础”。“这门功课不仅必修,而且必须修好”。“提高战略思维、历史思维、辩证思维、创新思维、底线思维能力,善于从纷繁复杂的矛盾中把握规律,不断积累经验、增长才干”。“历史、现实、未来是相通的。历史是过去的现实,现实是未来的历史”。“任何一个国家的今天都来自昨天。只有了解一个国家从哪里来,才能弄懂这个国家今天怎么会是这样而不是那样,也才能搞清楚这个国家未来会往哪里去和不会往哪里去”。让积极的家史国史启示来者,告诉未来。“只有回看走过的路、比较别人的路、远眺前行的路,弄清楚我们从哪儿来、往哪儿去,很多问题才能看得深、把得准”。
“为天地立心”。张载“为天地之心,为民生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四句名言,最根本的是“为天地立心”。天地一语最早见于《周易》,《周易.复卦.彖传》:“复,其见天地之心乎。”天地以博大胸怀、最大的德性在滋生万物的同时生养了人类,并使人成为万物之灵,人自应秉持为天地立心的神圣使命去阐“绝学”以“正人心”,开万世太平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面对当今社会及世界上物欲追求奢华无度,个人主义恶性膨胀,社会诚信日下,人与自然关系紧张,和平蒙受威胁等等,源自“为天地立心” 的华夏子孙,自应唤醒大家的道德本心与良知,承担起历史赋予人应有的责任,无疑是我们的本分。
尊重自然规律。最早见于汉、晉时代《太玄经》的《春节》便非今天的年初一,而是“立春”,标志着阳气由弱而强,由衰而盛的转折。司马迁《史记.五帝本纪》有言:黄帝乃“顺天地之纪”,《史记正义》进一步说“顺天地阴阳四时之纪。”以天干、地支为组合元素的历法模式产生于黄帝时代有了每年的“元旦”或“岁日”。
《中庸》。中庸,“不偏谓之中,不易(指常规不能变)谓之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中庸》告诫人们“用其中于民”方能成事;《中庸》更强调“诚”为重点,诚不仅是诚信,“诚者,天下之道也;诚者…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辩之,笃行之”。“学、问、思、辩、行”,秉承此诚朴的治学处事态度,“可以穷尽天地万物的本性,推动天地万物的发生发展。”
“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天必从民”而不能权力为上。中国传统文化的价值观表现在治国理政上是以人为本、以德为本、以民为本、以合为本。以人为本四字见于《管子》,西周开始即说神依人而在、依人而行,人世是神世的根本。以德为本,孔子“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以民为本,《尚书》“民为邦本”,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以合为本,强调统一性,天人合一,人与自然和谐统一。中国传统价值观的特色是“责任先于自由”、“义务先于权力”、“群众高于个人”、“和谐高于冲突”、“不患寡而患不均”。孟子以天下为己任,所以责任先于自由;范伸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自然责任先于自由。义务先于权力,从家庭义务开始,而至宗族社区、郡县而至国家、天下。群体高于个体,责任先于自由、义务先于权利的必然,《礼记》“以天下为一家”,《论语》“四海之内皆兄弟”。和谐高于冲突,自我为中心是克服、占有别人而致冲突的源头;责任、义务先于自由、权利,以天下为己任,自然就安土睦邻为先,所以中国历史上是少有扩张冲突的。平等比富有、比财富更重,自然是患不均、患不安为主,患寡患贫自然退居次位。习总书记曾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提炼和提出,要有一个文化基础,要以中华传统的价值观作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础,就是“讲仁爱、重民本、守诚信、崇正义、尚和合、求大同”。传统主流价值观是今天的主流价值观的基础和源泉,是立足点,是根基、是根本、是命脉。一定要以中华美德体系的传承和实践为条件、为落脚点。一方面我们要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的培育和实践,还要注重中华美德体系的传承。从个人基本道德做起,改善道德和社会风俗,才能有一个扎实的社会基础。尊道德、守道德才能落到实处。人类文明中,影响最久、最长、最广的当属孔子的儒家思想。中间,世界工业化兴起后有一段低潮,西方普世价值一度成为强势。现在,孔子学院又在走向世界;国内,传统文化又在兴起,四川都江堰的私塾教学又重现光彩,都有其必然因素。
“子学”,我国商、周以来的传统知识系统分王官、子学两大系统。子学以老子、孔子等为代表的诸子百家汲取王官之学的思想精华,结合时代因素而相传至今。此系统是个体智慧创造地吸收王官之学精华后,对宇宙、社会、人生的深邃思考和睿智回答,是在哲学、美学、政治、经济、军事、教育、技术、等众多领域多维度、多层次的深入展开。在传统观念中其地位虽不如经学、但重要性毫无逊色,将成为促进“国学”进一步发展的主导力量,加快传统思想资源的创造性转化,实现民族文化的新变革、新发展,为中国崛起贡献应有的力量。子学的精髄是“仁爱”、“修己”,昔日子路问何为“君子”,孔子答“修己以敬”;子路追问,“如斯而已乎?”孔子又答,“修己以安人”;子路续问,“如斯而已乎?”孔子最后回答,“俢己以安百姓,尧舜其犹病诸!(尧舜自己一身清爽、一身明白所以能治天下)”。我们党倡导通过自我批评与相互批评、从严治党,通过自身俢养以提升为人民大众服务的品德、能力,与之一脉相承。现在不少人不讲修己以爱人,热衷于援引“新”理论、套用“新”名词,整天痛骂,整日愤戾;如此这般,终至一己憔悴于枯,国政必日益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