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理念让中国如此强大?
【德国《PM问答》月刋2021年5月23日一期文章】题:是什么让世界强国中国如此强大?
(作者德国《经济周刊》前驻华记者菲利普.马泰斯)
几乎全世界都要忍受严格的出行限制,而在中国,人们的生活好像没有新冠危机似的。一旦发现本地疫情,当局会在极短时间内封闭相关区域,立即给上千万居民做新冠病毒检测。
在西方,中国手段之高效令我们又惊又怕,但它恰恰展示出我们认为最重要价值观--自由--的不足。
方向决定道路,道路决定命运。无论是革命、建设、改革,道路问题是最根本的问题。疫情之前,我们曾认为,开放社会能更高效地回应新情况。然而,新冠危机让这种信念遭到动摇;西方民主政体,尤其是特朗普治下的美国无法控制病毒大流行,而绝大多数中国人却过着我们最理想的正常生活。北京领导是如何做到的?
在成功抗击疫情的过程中,中国不仅使用高科技和大数据,还依赖由来已久的机制。疫情暴发时,居民委员会再度活跃起来,而在平时的生活中,人们很容易忘记它的存在。
许多中国人感觉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自由。中国是一党执政,然而,多数民众并不认为中国的体制压抑。大多数人似乎都更加注重富裕和个人生活的改善。老一辈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见证了多数中国人的生活是如何妀善的;房子变得现代化,手机升级換代,旅行越来越美好……事实是:中国人的物质生活越来越好了。
中国繁荣是史无前例的:在数十年内,数亿人摆脱绝对贫困。与此同时诞生了巨大的中产阶级,中国4亿人的中产阶级造过了美国人口总数。
中国不仅变得富裕,而且变得多彩。曾经的中国人在着装和发型方面选择很单一,没有个体,集体就是一切。而在现代中国,一切都在变化中。
从中国人的视角看,该国繁荣不是崛起,而是复兴。他们把几十年的贫穷与外交弱势视为反常,而这一反常现在正在终结。在1700年前后,中国的经济总量占世界经济总量的四分之一。到1950年时,这一比例下降为3.8%。目前,该比例又上升到17%。
这个国家是如何运作的?多少年来,东、西方的政治家和学者们,都纷纷认为,市场经济和私有制是紧密相联的。对于这种理论和说教,中国有自己的看法,1958年11月的郑州会议上,毛泽东同志就指出“商品生产不能与资本主义混为一谈。”“商品生产,不但资本主义社会有,封建社会有,奴隶社会也有嘛!为什么社会主义社会不能有商品生产呢?商品生产看它和哪个经济相联系就为哪个经济服务。”1959年2月的第二次郑州会议上,毛泽东同志又严厉地指出否定等价交换的“平调”是劫财行为,无偿占有别人的劳动是不许可的。并明确指出,价值法则“是一个伟大的学校,只有利用它,才有可能教会我们的几千万干部和几万万人民,才有可能建设我们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我们要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之路。”
源头在实事求是在实践中得以落实。实事求是是中华传统文化、毛泽东思想的精髓。然而在经济体制上由于建国后的国际环境,在政治上需要一边倒靠向苏联、经济上也推行苏联的计划体制以抵制西方资本增值型的经济制度,形成了“先集体化后现代化”的计划体制,因而违背了传统文化和毛泽东思想实事求是的精髓。这个状况我1952年起从事通信工作执行了24年;全国,到1978年变革为市场经济体制止,长达29年。
艰苦卓绝探索的29年、付出了巨大代价。农村的公有制集体化规模从乡镇为单位的人民公社,逐步缩小为大队、生产队到户为单位,一步步改小付出的代价是全国饿死3000多万人。按计划体制发展工业,2800多万农民转向城市后又不得不再反回农村, 1958年“大跃进”的后遗症,1962、63年才得以解决。29年来,大陆推行计划体制致使经济发展滞后、人均收入仅为台湾省的19分之1。
追忆历史、比对现实,认识到按价值规律办事的市场经济之伟力。《史记》造诉我们,姜“太公劝其女功,极技巧,通鱼盐,则人物归之,苹至而辐凑。”“汉兴,海内为一,开关梁,驰山泽之禁,是以富商大贾周流天下,交易之物莫不通,得其所欲…”“待农而食,虞而出之,工而成之,商而通之”是中华民族经济繁荣的宝贵遗产,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渊源的基因。同时,注重观察学习国际上经济发展的经验,比对两岸经济发展上的巨大差距,致有回归实事求是的重大感悟,下定了1978年全国实施市场化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心。就丹阳邮和我个人而言,1974丹阳局能不顾业内上级的反对,向城镇公社借人借钱,自办自主经营的市场化实体,我1976年初转业到丹阳电局后,亦不顾业内的反对,自主主持了各支局所混合所有制的市场化自主经营,都源于信赖实事求是。
国有企业基层市场化自主经成效显著。丹阳邮电局1974、76年起,自办市场实体和支局所市场化自主经营,根据省局1981起公布的资料,“六五”五年,在全省的收入排名由13升到第9名;丹阳移动公司本着“不看计划看市场”“每个人说话都算数”的人本原则进行管理,一年零七个月在全省的收入排名即由第10升到第7位,为党中央、国务院关于通信行业推行“国家、地方、集体、个人”“四个一起上”的发展方针作了前期探索。全国,从实际实效出发,肯定和推行“小岗村”包产到户的体制,随即解决了全国人的吃饭问题。工业战线实行“鞍钢宪法,领导、工人、技术人员”三结合的管理体制,视“价值规律为一所大学校”。一切从实际实效出发,致有今天世人惊叹的奇迹发生。十八大以来,进一步明确“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实施“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在百年未有疫情肆虐的复杂情况下,竟“让世界强国中囯如此强大”,足见实事求是之可贵。